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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云人物》辽宁卫视 每周六晚22:30分播出
梅婷的电影梦
 
2006年06月05日14:14 【字号 】【留言】【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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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婷痴迷于钟爱的电影,为了梦想她甘愿付出,独立拍摄电影,陷入困难重重;戏里戏外,她倍感压力;荧屏上演绎悲情,生活中也同样悲情吗?本期《全球通-枫云人物》带您体味梅婷的电影情缘。

    出道近十年来,梅婷一直以独具韵味的表演独树一帜。《红色恋人》《不要跟陌生人说话》说话等影视作品让许多观众认识了她。不久前,梅婷独立出资拍摄了影片《阿司匹林》,并由自己的丈夫鄢波担任导演。拍电影是梅婷的梦想,然而实现梦想的过程,却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在《阿司匹林》中担任男主角的是潘石屹,一位地产大亨出现在电影银幕上,这不免让人们生出许多联想,而对梅婷来说,潘石屹却是这部影片中的一大收获!这是为什么呢?《阿司匹林》成就的是梅婷和爱人鄢波共同的理想,娱乐圈中有许多轰轰烈烈分分合合的爱情,而梅婷却享受着只属于自己的那份感情。究竟这份爱情是什么样子的呢?

    作为演员的梅婷塑造了许多悲情的角色,《不要跟陌生人说话》更是她的代表作,这部电视剧引发了人们对婚姻的思考,而梅婷却在戏里戏外承受着意想不到的压力!


    李:大家好,我是李枫,欢迎收看全球通枫云人物。在演艺圈我们会发现美女特别多,但是今天作客我们节目的这位嘉宾呢,却是以她独有的韵味来征服观众的,她就是演员梅婷。您好。

     梅:你好李枫。

     李:我觉得今天要是再介绍梅婷,似乎应该再在演员前面加一个称呼那就是独立制片人。

     梅:还是演员吧。

     李:那你对做制片人这样的,大家说梅制片什么的,对这样的一种称呼觉得习惯吗?

     梅:没有人这么称呼我。

     李:没有啊?

     梅:对。

     李:拍戏的时候也没有。

     梅:就是可能有些朋友在一起开玩笑的时候这么说,在拍戏的时候因为我也是在做那些演员嘛,我觉得非常容幸,然后也觉得因为现在片子做完了,然后也进院线了,然后就觉得有一种无论如何都会有一种成就感吧,因为以前所有的那个字幕打出来都是只在演员那栏,现在还在不同的栏里。

     李:觉得挺有成就感的,挺自豪的。我刚开始得知你做这个阿司匹林这部影片的制片人,我以为我看错了呢,怎么会是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去做制片人,那当初你投资我听说好像是有300万吧?这300万都是你自己拿的钱吗?辛辛苦苦赚来的。

     梅:嗯。

     李:那为什么会舍得把这么多年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去投一部片子呢?

     梅:因为一直都想拍一部,就是想来独立制作一部电影,然后想了两年了,然后就是我觉得反正这积蓄可能有些人选择比如说开一饭馆,或者是什么开一个服装店,服装品牌或者是,人总是用自己赚来的钱去实现自己的一个理想,那我都想了两年了这事,我觉得我的理想就是想做一部电影,这是我最想做的事情,那我就做吧,反正我想如果要是没钱了,我还可以再工作,再继续赚钱,最起码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圈哪个人被饿死了。

     李:那你就是说你投了这300万拍这个片子,是为了圆自己一个梦想。是不是还有一个另外一个人的梦想?

     梅:导演是我先生嘛,然后是我们俩属于那个超级影迷,就是属于那种比如说一上院线的电影我们都会抢着去看,就是经常很多大片啊,也有很多就是国内有些小制作的电影,我们都会只要是在影院放的,我们都会时间允许下我们都会买票进电影院看。

     李:所以说也想自己去开个夫妻店,两个人一起来做一个片子。

     梅: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开夫妻店这个概念,包括后来因为片子出来以后,好多人都在问我说,你们是不是要开夫妻店什么,阿司匹林是我们俩是我看中的一个小小说,然后觉得它特别适合拍电影,然后他也是一个超级影迷,然后又是一个学视觉传播的,他特别想来做导演,那我们就一块拍了。然后结果后来今年我们又一起拍了一个电视剧,但纯属是巧合碰在一块,这个电视剧我演了,然后又有人推荐他进那个剧组做导演,之后接下来就在现在目前为止还没有计划做什么,比如说夫妻店两个人再合在一块计划一个什么,我下面拍的戏跟他下面拍的戏,我们俩就各拍各的。

     李:我些日子就是采访潘石逸,跟潘石逸聊天,然后他就说他拍这个阿司匹林,那个时候这个片子还没上到院线,还刚刚开始拍,我第一反映就是这可能是这个制片方可能是要拉他的赞助,可是后来我知道他拍的是你的片子,而且呢他并没往里投钱,那当初为什么不想到这地产大亨那么有钱,让他去帮着投资该多好啊。

     梅:自从潘石逸来演了我们这片子以后,他平均每天都能收到一个剧本,不是找他演的就是找他投的,但是潘石逸在拍我们电影之前我跟他就认识,然后我的一个好朋友跟他又也是会关系特别好,然后我们是通过洪晃然后找到潘石逸让他来演,之前我就是觉得他就是我电影里这个原形,当然我也想过去找专业演员,但是我们一我们没有这个经费,二是我们觉得想要那个就是不要去演,要这个人一来站在这,就是我们想象的,再加上电影它毕竟不像电视剧有那么多的台词,电影它本来就100分钟,就那么长,而且台词量也不是很大,然后我们就想那就用那个潘总来演吧,如果他愿意的话,我觉得也挺巧的,是因为他来了以后突然间我们发现他是一个非常在镜头面前非常放松的人,可能是因为他经常跟很多的人在演讲啊,说话啊,也包括……

     李:也经常在媒体里面做节目。

     梅:对,他接受很多采访,所以他一点都不紧张,甚至有点人来疯那种感觉,机器一架边上一有人看的时候,他会特别兴奋,状态会很好,这是我们必须幸运之处。我就觉得吧,因为我也是一个我也是第一次在做这个制片人,导演也是新导演,其实对于整个运作这电影来说我是比较生疏的,我只是想就是去在我自己能够的情况下去完成一个梦想,那么我对这个电影市场都不了解,我怎么拉我的朋友他又更是一个外行,说你来投钱来帮我完成实现我的梦想,我觉得我从没这么想过。

     李:不愿意把这个风险去转嫁到朋友那一边。

     梅:对,我觉得可能反而会变成我的一种负担。

     李:还不如说自己,我就这一些钱亏就亏了,亏了我再拍片子再转,我也不欠别人人情,那别人拍万一要怎么样了,还觉得欠人家人情啊。

     梅:对,而且可能有的时候很多朋友都跟我说,其实拍电影你在不了解你不知道怎么运作的情况下,你不觉得你这行为有点像赌博吗?那你能去借朋友的钱来赌博吗?这好像就很不太对那种感觉,所以我觉得用自己的钱,反而你会觉得是在完成我自己的梦想,那我正好踏踏实实用这个,赔了就赔了,赔了我再赚钱,如果要是赚了就是更高兴的事了。

     李:那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上了院线这么长时间?

     梅:现在我们就上了四个城市,就是因为考虑到这个拷贝也很贵,一个拷贝小一万块钱,然后整个的这个预算成本,那我们目前上的是上海、南京、北京和天津,第一轮还挺好的,但是就这个成本来说是还没有收回成本。

     李:前景呢?

     梅:前景,电影和电视剧不一样吧,电视剧它就是好像比如说卖完了就完了,电影可以一点一点慢慢卖它就完全了,我觉得我总觉得我有信心这部不会太亏,因为毕竟我们是一个低成本,但是其实很难。

     李:以往你给大家的印象,就是在女演员当中你是偏低调的,比方说很少在媒体里面见到你,那现在做了制片人之后就不得不去高调的去出来去宣传,不一定说很高调,但最起码你要去介绍这部片子,你要向大家去推荐,那这样的一种角色的转换你心里有没有一些不适应或者抵触?

     梅:没有。

     李:没有?

     梅:其实是从比如说我开始酝酿这个戏的时候,我觉得这角色已经转换了,因为我有很多朋友来帮我,那朋友为什么要来帮你?你得说服人家。有很多的角色你得说服他来演,慢慢慢慢你就发现,就是我原来可能是一个不太爱说话的人,或者是不太具有煽动性的人,但是当你自己突然发现你去完成一个你自己梦想的时候,你会变,你会有变化。因为你完全投入到这个剧本的时候你就被它感染了,然后你就觉得你自己会有很多话想说,等到这个片子再要上的时候,因为其实电影对于电影来说宣传是特别重要的一件事。

     李:对,很大的一笔。

     梅:当然我会觉得做电影宣传挺累的,就是你在,我就跑了这四个城市,然后每个城市跑几个院线,然后不停的在说,回答问题啊然后配合记者采访,就是挺累的,但是也是因为也是自己的片子吧可能,就会很兴奋。

     李:也有一些演员出身的,去做制片人,尤其是刚一开始的时候可能都没有那么雄厚的资金上亿啊几前万来投资,所以他们选择的一个非常有效的省钱的方式就是宰熟,那找一个朋友什么的,比方说你演一部戏是一百万,哎呀我这个钱少啊,能不能30万就来来啊,或者怎么样的,用这办法有的时候挺灵的,你没有这样试过吧?

     梅:我所有的工作人员拿的费用都跟其他的剧组,当然我们不能跟大剧组就是说同类制作成本的剧组的费用是一样的,就是所有的工作人员,只是所有的演员一小老潘我是直接就跟他说,潘总我没有片酬,他说哦没问题。然后我说那个我们只能提供给您吃盒饭,他说盒饭我吃不了,但是我吃别的饭,那我说那您就……

     李:自己拿钱。

     梅:自费,我说那没问题。其他的演员,有很多都是好朋友,就是他们都是特别喜爱电影的人,也知道就是说我们的这个预算如果把它放到整个制作里会更好一些。比如说在里面演歌手的那个曹峻他是我的同班同学,然后他就跟我说,他说梅婷我能自己,就是如果你们胶片不够多的话,因为我们有片比,别的电影可能1:50,然后我们电影只有1:5,就是说我们最多拍5条,然后他就说我能不能自带胶片啊?就是你拍我的部分我自己买胶片行吗?都这样。所以让我挺感动的,就是都是喜爱电影的人,然后大家都没有说是在这个酬金上有太多的你来我往的这个谈判,就基本上都是也都不用说,你看哎呀我钱很少,都没有他们都可能早就知道钱很少。

     李:那我在这个你的博克上面看到你写的一篇文章,就是专门来谈你做这个阿司匹林这部片子的制片人的这种感受,你给自己的评价是不太合适,就是不太适合做这种制片人,不是说你的其他的能力方面,而是说你不像一般的制片人那种去斤斤计较,去哎哟这个地方应该省点钱,这个地方应该扣点钱这个样子的。

     梅:我觉得有很多事情吧就是说如果你真的去这样去精打细算,当然是需要肯定是需要精打细算,但是如果你有些地你不睁只眼闭只眼让它过去的话,我觉得很多事做不成,就是有时候可能有的事情你得真的就得那个就得让它过,不要去太计较,我觉得可能就是平常为人处事也是这个道理。

     李:有过一些比较难过去的这样的事吗?举几个例子我们听一听。

     梅:没有,在我这难过去的那可能就是我得……

     李:或者是说有一些摩擦或者怎么样。

     梅:我不知道你看的哪篇文章,就是可能是我们阿司匹林出了一本书,可能是书里我写的一篇文章,我把它贴到博客上,有可能是那篇文章。没有难过这个时候,都让我特别感动,比如说我的一个我们戏的一个工作人员一个女孩子,当初就是她来了以后然后制片主任跟她谈了一个费用,然后她觉得这个费用低,当然我觉得非常能够理解,然后从我们前期就是前期开始筹备了很长时间,大家也看到我那个戏里面画了满脸的雀斑啊什么的,都是通过很多人的设计跟尝试最后出来的,前期她做得非常的好,然后大家工作方面都很好,但是她跟制片主任去谈的时候觉得片酬就是跟她,而且她还有很多的工作上的费用在我们这,她觉得偏低了一些,她就希望能不能调整,制片主任这是挪东墙补西墙他肯定是觉得已经都谈定了,合同都已经签了,那就别再调整了。然后制片主任来跟我说,我当时我就觉得吧我就觉得大家在一起工作的很辛苦,而且我看到了她的工作状态非常好,我不希望在这一些方面,尽管我很其实是很紧张,但是我就跟她说我说没问题,那就不要从这个,合同就别动了咱们,但是私下里我们来解决这问题,我觉得这些都是小事,如果你能用你就是力所能及,能用钱解决的事我觉得,有句话说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难,那我力所能及我可以做得到。然后她就回家以后很晚给我打一个电话,一边哭一边跟我说,说我不要不要,我妈都说我了,合同都签了,那不要不要。好的我说那就先这样,我就一直没有说,因为我想这个事不要用这个事来影响工作,等到戏拍完的时候她是提前就是走了一两天,去我另外一个女朋友的电影剧组,然后在她走之前我就把那个那些差额的费用,我觉得她提出来的那些费用我就包好给她了,她使劲不要,但是我还是给她了,因为我觉得她的工作做得很好,我不希望也很辛苦,我觉得这一点点没有任何问题,我影响到我们整个戏的制作,当然大家都特别高兴的去了我那个女朋友的剧组。

     李:这也是做制片人的一种方式,有的时候可能会舍了一些钱,但是可能会换来一种非常愉快的合作方式。

     梅:我觉得就是其实可能就是如果你一板一眼的来做事的话,合同就是合同谈好了就是谈好了,那么没有,什么都没有,我觉得也可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反正我觉得大家愉快嘛,本来做这个电影的初衷就是高兴的一件事,尽管现在我还没有回本,不过我已经觉得很高兴了。

     李:就是当初拿这钱去赌的时候就没想赢钱,只要别输得太多就好。

     梅:对。当然还是跟赌不一样,毕竟有一个作品在。

     李:那现在有很多,国内外有很多非常优秀的漂亮的女演员,都希望自己能够嫁一个比较有作为的一个大导演啊什么的,背靠着大树好乘凉,然后去为你量身打造很多作品啊,然后就把你事业再抬升一个更高的台阶,而你呢却是在这个时候选择的是用自己的积蓄拿出来投资拍一部片子,而且是让第一次当导演的丈夫去做,这是不是你与众不同的地方?

     梅:这个问题吧我从来没想过,就是我不觉得我相信在生活当中会有很多很多的,就是每个人会有每个人的选择吧,不是说女演员会选择一个大导演,靠着大树好乘凉。我觉得每个行业就是每个人的选择是不一样的,那我的选择很简单就是我觉得生活就是生活吧,就是我不想把它就是比如说两个人的事,我不想把它就是搀杂很多其他的东西,我也不会想都不会想到这一点,然后也不会去把自己的生活状态拿去跟别人比,我觉得自己的,自己就看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然后至于说拿自己的钱出来什么,完全真的就是想完成一个自己的梦想,从来没有想过说有其他的东西。

     李:在这部片子当中,比如刚才说潘石逸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一个业余演员,那跟他在合作的过程当中,有些什么比较有意思的事吗?给我们讲一讲。他性格比较有意思我觉得。

     梅:他特别他挺好玩儿的,比如说我们拍他最后一天的一个戏的时候,我记得是我们在机场,因为机场很难让我们进去,而且场租也非常的贵,就是我们要在那从下午拍到晚上,但是他的戏只有一点点,就是而且没有什么对白,没有什么台词,但是一旦就整个剧组就全部过安检进去,又把他落外头,然后再弄他进来就不行,必须大家集体进去,然后一进机场他就跟我说,他说梅婷今天是我和张欣结婚十周年纪年,然后说哎呀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今天把你拉过来,没关系没关系,然后我们就进去,进去以后一直要到很晚才拍到他,然后他就一直在那个机场在那一会儿看书啊,一会儿去我们摄影师那去看我们机器啊,一会儿去听我们录音师的耳机啊,然后过了一会儿再一看的时候,就我们全剧组的人都乐喷了,他把我的假发扣在他的脑袋上戴着玩儿在那。然后我觉得他是一个那种就是他比如说他到了剧组,他其实这个工作环境而且这个行业跟他那个距离太大了,但是他就不停的在观察,然后在看,然后要学他要学习的东西,就是要吸取他需要的东西,后来他跟我说,后来他给他们公司的人开会的时候,他在讲剧组是怎么样的一个团队精神,和剧组是怎么辛苦的在工作,怎么听一个人的指挥,因为我们在现场就听导演的指挥,他在讲这些东西,就是我觉得他是一个很乐观的人,比如说我们戏拍完了到了一个卖片的阶段,然后有一段时间我很头疼,就是属于陷入到已经完全忘了之前拍片子想的东西,就是陷入到说我怎么能把片子卖了,平本我再还要再赚钱,因为大家给我这种期望和这种鼓励,然后在想怎么办怎么办,完全没干过的一件事我应该怎么做,后来他就觉得我,有一次我们一起出差,然后他就跟我说,他说梅婷我觉得你不像一开始做电影的时候那么快乐了,那你做这个事是为什么?是为了赚钱吗?因为你完全不知道这个市场操作的这个规律,所以你不可能靠这个能,当然也有可能,可能奇迹或者是正好碰巧或者怎么样,去赚到什么大钱,那么你为什么现在会就不高兴呢?你都已经做成了你应该快乐啊,你不要忘了做事情的根本。我觉得他说得特别有道理,后来我就放轻松把自己,然后好玩儿的事还有什么事?哦,我们在建外SOHO拍戏,然后拍一个我们俩第一次那个就是认识,坐在那个他在厕所里特别难受坐在厕所的地上,然后他跟我们说,说我们建外SOHO的那个公共厕所的地,是所有公共厕所里面最干净的地,然后我们说那好的,那你想一个姿势吧,你现在头疼,然后他想半天靠在那什么的,导演说不行,你要坐在地上,啊?坐在厕所的地上吗?对啊,你不说你们建外SOHO的地是最干净的地吗?他想了想,我们剧组的工作人员又把厕所的地又擦了很多遍,他说坐吧,请坐吧,他真的坐在那坐了一夜,一直到天亮,我们拍那场戏,因为是他的跟我的第一次见面的一场戏很重,包括配音。就是后来要再录他的声音的时候,他也一直坐在那地上,。

     李:所以用着这个兰州的普通话,在那去演一个海归啊。我记得那时候跟他聊天时候他也说起在厕所拍戏这一段,然后我觉得他对于自己的一个调侃特别有意思,他说梅婷让我去演一个海归,我觉得我自己是一个土鳖,怎么会让我去演一个海归。

     梅:对,我们觉得他首先他的就是他的这个身份非常符合我们这个角色,然后第二他的形象也是我们想要的,然后第三我们就说对啊,虽然你不是一个海归,虽然你说自己是一个土鳖,但你一直跟海归生活在一起,你非常了解海归,而且我们为什么那个时候出国回来的人,包括我现在有很多朋友都是他们在大的集团做的很高层,然后有很多上海去的完全回来还是上海口音,哪去的就是哪的口音,然后带着那个口音说着普通话,也带着那个口音说着英文,或者说着法文,或者说着各种国家的语言,我觉得没有不一定海归非要是那种非常流利的,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吧。

     李: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制片人,经历了这么多,现在回过头来让你再做,还是像第一次这样的充满激情吗?

     梅:我觉得肯定会充满激情的,因为再做我绝对不会像这种做法来做。

     李:那怎么做?

     梅:因为我就是这两天一直在受教育和上课,被高人点播,就是说我们这样做是有一种像飞蛾扑火的那种精神,就是……

     李:为艺术献身。

     梅:对,但是完全不符合市场的规律,那么跟我说了很多市场是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的,但是我觉得我真的很喜欢电影,然后我也很希望中国电影能够就是当然现在已经有很多片子已经走向世界了,他们大导演拍的。我觉得电影对于喜欢电影的人来说,就是每个人不一样的梦,那么我也很愿意很希望能加入一份,然后能有一个不一样的一条色彩吧。然后我想既然是想做,那以后一定不能是像之前那样完全为什么要不符合市场规律呢?为什么就比如说我拍电视剧,然后我把我挣来的钱然后拍一个电影,然后不懂市场然后赔了,然后再去拍然后又赔了,我觉得要是那样的话,无论是搁在谁做的时间长了可能也就不做了,为什么要那样?那我觉得也还有对于我来说,也很有意义的事情。比如说资助一个小学生上一年,就是上从一年级上到六年级两万块钱,那我对于我来说我觉得也很有意义,我每年我也去做这样的事,如果我要是每部拍电影赔了赔了,那我觉得我拿这个钱我资助贫困的学生上学我觉得更有意义一些。你不需要去那样做,我觉得应该,可能应该是,而且如果你每部片子都赔了,就说明你票房也不行啊,就完全过不了市场这一关,那我觉得还是希望能大家进电影院看,这片子能赚钱更好吧。

     李:就是第一部片子可能是看到这片子的片尾打上这个制片人梅婷就很有成就感了,但是第二部第三部可能就是要看票房可能就更有成就感了,单纯的一个名字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梅:不知道,看的时候才知道。但是我觉得其实对于我来说,可能是一部电影,可是对于这个中国的这个整个的这个电影这个圈来说,我们这个可能都不算,都算不上是一部电影,因为它太小太小。

     李:那做完了制片人之后,你总结一下,做制片人和做演员最大的不同在哪?

     梅:最大的不同。

     李:你的感受。

     梅:就是做演员就简单吧,就是管好自己,管好自己这块戏就行,做制片人要想很多东西。比如说做演员可能你如果有时间,你如果做得好,你加入前期,你参与前期,然后你参与这个拍摄期,后期部分可能就不需要你太多的东西,发行什么就完全跟演员就没关系了,但是做制片人可能得从一开始,选题材然后到怎么把它篡成,然后怎么把它顺利的拍完,怎么把它后期做得更让它好,然后再把它卖出去,我觉得要经过这些阶段吧,还有说一些具体的,比如说做演员可能我到了这个剧组我只要知道跟我相关的一些人他们叫什么就行了,但是作为制片人,我想你应该了解剧组的每一个人吧,你应该知道每一个人。

     李:对啊,就是实际上这也和做主持人差不多,如果我们要单纯做主持人,可能我拿到本子啊或者是怎么样,我穿好衣服化好妆然后去录完了就OK了,但是如果要是做制片人的话,可能你录完了你还要面对这一大堆带子,还有后期,还有播出还有经费可能等等等等,确实是压力比单纯做演员要大。对,那像阿司匹林这部影片,你总结起来挺有意思,它有三个第一,我感觉有三个第一。第一个就是第一次做制片人是你,第一次当导演是你丈夫,那第一次演戏是刚才我们说这个潘石逸,实际上挺有意思的这三个第一次。那我前一阵在媒体当中看到了这个是谁我忘了,好像是你的一个朋友嘛,他就是说他说当初他知道你去投资,和你丈夫和彦波一起去做这部片子的时候,他就提醒你们两个人,就是说你们俩去做这样的一件事情之后,很可能一做完你们俩人的感情也完了,这是一个很冒险的事情,你当时听到这话,当时好像是说你们两个人相视一笑,有这样事吗?

     梅:对。

     李:当时就是这样的话,你听了之后真的没过心吗?

     梅:没有。

     李:那现在我们一看,可能是拍完这部片之后,两个人经过这部合作可能感情会更好了,那有没有现在回头一看,也是有那种惊出一身冷汗的那样的事情,就是说哎哟两个人在一起这样合作,也确实是挺不容易的。

     梅:我觉得就是比如说原来的话题都是生活中的话题,然后现在不一样的就是说,会有很多工作上的话题,然后我觉得其实在中国拍电影的就是比如说夫妻在一块拍电影的人也并不多,可是现在中国离婚的人会慢慢慢慢会多,那各种理由离婚的都有,那难道说就不结婚了,或者说就我反正不知道就是我从没听说过,那难道离婚的都是因为拍了一部电影离的婚?我觉得这个我就反正朋友是这么跟我说,我也知道他们是好心为我们俩,但我觉得这不是一个绝对的事,而且我觉得这个好像说的就有点神气了,你如果拍了这部电影你们肯定就怎么怎么样。那我觉得我从没这么看,我从没这么想,包括比如说以前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人家来找我演,然后我演完了之后别人就会说,您演完这样的片子你还会结婚吗?不过我从来没有把这个东西跟我自己的生活放在一块来看,可能这是我脑子比较直接和简单的地方。

     李:那两个人在合作的过程当中,有没有发生过很激烈的冲突?

     梅:没有太激烈的冲突,因为对于我们来说,做成这件事,尽管是一个很小的电影,但是是很难的。我们都很珍惜这一次的合作,然后对于我来说,我的便利条件是,他知道我有多少的预算,那么比如说我们有曾经有过一个镜头,就是一个镜头办本胶片,就是很长的一个长镜头,然后那个长镜头我们拍过15条,因为很难拍,他是跟着就是扛着机器跟着拍,然后那个交点啊什么的,就是走位也很难,话筒啊什么也很难走那种镜头。

     李:那是哪一段?

     梅:是我进餐厅跟打招呼那段。还有一个是从餐厅走出来,看到一个以前的男朋友那一段,那个镜头是一个很,比如说他拍了15遍,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说导演,我们的片比就1:5,你拍了15遍我们还这么长的镜头,那我们怎么弄啊?肯定要超了什么的。我从没想过这问题,以后我觉得他心里有数,而且既然我们做了这个事情,就首先你是希望他要做好,而不是说首先想到是省钱,我觉得那要省钱还不如就别拍了呢。那可能对于他来说,他心里头在计算,哎呀这个地方我超了,那其他的地方他就会省着点了,那我觉得这是因为可能我们都有这个预算的压力,所以他会帮我来想这个问题。然后对于他来说,是我们平常因为大家多互相很了解,那么我就会对他有一种信任感,比如说我演的时候我看不到监视器,那么他会告诉我说你要这样那样这样,那我会觉得很信任他,然后我会在现场我会很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他要的什么样我就按照他的那个去完成,也是把比较省心的一个地方,不用使劲给你解释为什么怎么怎么着,而且前期我们都一直在一起做,就其实现在很难得可能就大制作的大片,你才能让演员从前期就跟很长时间,拍电视剧也好,拍一般的电影也好,你都很难让演员比如从前期一两个月,或者其实做剧本我们做了一年半,这一年半我都一直在跟他,所以这个戏也磨合我们之间沟通也很好。

     李:那说起你们夫妻两个人之间的这个关系,我们采访了你的一个搭档,他说起你们感情这一些事情,我们看一下。

     冯:我说一下他们当时在和彦波在谈恋爱的时候,然后呢每天呢因为彦波每个礼拜都要去探班,探她的班,很辛苦,就是要从上海赶到厦门,那时候在上海做事情,然后有一天头一天梅婷就是情绪不太好,情绪不太好好像后来她就无意中聊天就说起来,好像那意思给彦波打的几个电话没接,结果彦波接了以后她就埋怨了彦波几句,那她第二天早上我们正好要出去拍戏,我们早上起来我要准备要出发的时候,我就把我那屋门打开了,突然就感觉有一个穿风衣的人一闪,我当时下意识好像是彦波,但是彦波头几天刚来过,那不可能,而且今天又不是个周末的时间,可能他是特像我就没在意,我接着收拾,没过两分钟噌这人又走了,这再看一遍我还觉得是彦波,然后呢等我们到现场的时候,就看到梅婷一脸幸福,我说今早上好像看见彦波了,她说对啊,啊?我就很吃惊,因为不是周末嘛,他要到厦门去要坐6点钟很早班的飞机赶过来,我说怎么来了一下就走了,因为彦波觉得昨天我生气了,然后今天早上从上海坐飞机给我送来一束鲜花,送完鲜花他要赶回去上班,哎呀这是我听了最浪漫的一件事了,这是为什么打一驾飞机去厦门送一束鲜花,然后再打飞机回去上班。

     李:有印象吗?他说的这件事?

     梅:有。

     李:这是在结婚之前是吗?

     梅:对。

     李:那现在他还会这么浪漫吗?

     梅:现在坚决不能让他干这样的事,来回一趟飞机我们就一本胶片,不能干这样的事。

     李:对啊,最多就是邮递公司什么的打个电话去送,可能就是不错了。那可以看得出来啊,这个彦波是非常爱你非常宠你的,所以说像一个这样得宠的一个太太去做制片人,然后又是兼这样一个演员,那这样的一种角色是不是在拍片子的过程当中也比较让他为难?

     梅:为什么比较让他为难?

     李:那你最当初在嫁给他之前,你对婚姻的一种设想和嫁给他之后你觉得两者统一了吗?

     梅:没有。

     李:没有?

     梅:对。

     李:那是更加惊喜了还是失望了?

     梅:我原来想可能我嫁了人之后我应该是去,我觉得想是这么想,就是说我想结了婚你对人家有份责任,而且又是作为妻子你最起码应该做一些妻子应该做的事情,照顾对方或者怎么样,结果我发现其实我比他要更忙,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照顾我,然后但是我们之前就是结婚的时候,我会我们俩会沟通,就是说结了婚以后我可能不会太多的改变我的生活状态,就是我还是会在年轻的这段时间以工作为主,我希望就是他希望他也是这样,我希望我也是这样,我们不要因为结了婚以后就把事业给耽误了,因为毕竟现在年轻就是你现在这段时间其是正好做事的好时间好时段,但是这就很矛盾,就是每天拍戏的时候你看着,慢慢慢慢这个楼里这个灯一点一点亮起来的时候,你就会觉得哎呀,买菜的人提拉着菜回去了,你会觉得可能那样的生活是比较正常的一个家庭生活,我们就做不到。

     李:这也是你遗憾的地方,等到退休的时候再去做吧。

     梅:对,但是其实生活是一个是生活不是一个结果,应该是一个过程,所以很多事情等到老了,比如说旅游,我们经常是在想我们现在那么忙,根本没有时间去旅游,那等到老了再去玩儿吧,可是老了时候的玩儿和现在的玩儿恐怕是不一样的,都好但是是不一样的,但是生活他应该是一个过程,应该在每一个应该在每一天都在生活中,但是现在就是大部分时间的比例是放在工作上,不过我觉得这可能是每个人,这就是我的选择吧,遗憾的地方就是。

     李:也是跟事业有关的。我记得那个赵宝钢导演,他曾经说这个漂亮的女演员往往都比较懒,也不太研究本子,所以演戏的时候不太走心,但是我看了你的一些作品,我发现你演戏的时候还真的是非常走心啊,那有没有进到戏里边然后不太容易出来的这样的情况?

     梅:就是他段时间吧,就比如说我要是演一个就是我演过一个女警察,而且还是一个头头,然后可能我的朋友就会跟我打电话啊聊天啊什么的,包括家人就是说,你怎么现在跟人说话这种口气,简直就是特那个,特别厉害。

     李:很凶。

     梅:我说我这段时间的状态我觉得就是,因为我这段时间在演张居政,然后演一个太后,演一个特别厉害的太后,我自己都能觉得在生活当中我的状态是和演不要的时候是不一样的,是和演时刻相依时候是不一样的,因为这个张居政这个戏还没有拍完,我觉得可能等到我的下一个戏我是演一个特别温柔的女孩子,可能那个时候的我是不一样的,但是我希望我自己能够快的从这一个到那一个,因为本来就没有太多的时间来给你准备,来给你就是慢慢过渡啊,包括而且我觉得戏是戏生活是生活,就是我会演的时候我会很投入,就演不要的时候我会特别难受,每天其实挺挣扎的,尤其是拍到一些比较激烈的戏,就跟冯远征比较激烈的戏,每天一个人回屋以后都特别不平静,然后就是特别想发泄一下,就那种很压抑,但是一旦从那剧组出来以后,我会很快的让自己调整,因为我很清楚,就是那是在工作在演戏,把自己放到一个角色里,你出来就要回到自己。

     李:对,你说到这一段,我们也同样录了一段这个冯远征说你的一件事情,我们一起来看一下。

     梅:好。

     冯:很多人都觉得我打的时候特别狠,实际上每次打都没打着她,都是靠镜头靠走位,靠配合。只有一次就是我用脚踩她脸那次,那确实从我内心来说很不舒服的,但导演坚持还是要踩,踩完以后后来那天我听说了,梅婷回去以后特压抑,最后在屋子里头终于找了一个可以榱的东西摔到了地上,就是宣泄一下自己内心受委屈的心情,所以我觉得作为一个演员,我觉得在拍戏当中,很多观众可能不会意识到他多么受委屈,但实际上他心理上生理上可能都会承受很大的压力。

     李:当时摔的什么啊?

     梅:碗吧?

     李:为什么会要去想摔东西呢?什么样的一种心境?

     梅:就是演这的戏,尤其是拍跟他的那些就是打的戏啊什么,真的是很压抑,因为可能如果我是没想梅相南这样一个人,我想我也会很难受,就用演的这个戏我又是也会很难受,但我恰恰不是这样一个人,就是我的性格还是比较怎么说呢,我当过8年兵,就是我的性格其实我的表面是很柔和的,但我心里还是比较倔强的那种性格,就他拧吧,就是你在这个人物里面,你自己又觉得你就为了他,你觉得特难受。然后有的时候是发泄不出去的,因为你觉得跟任何人无关,你说我可以敲开冯远征的门,然后我去那个跟他吵架吗?我觉得平常我们相处的非常好,然后他很照顾我,然后我也没有任何的那种就觉得说比如说戏里说他在欺负我就很恨他,完全没有,我一点都没有这种感觉。那你找谁发泄都不对,所以就觉得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发泄了,大半夜的我也不可能跑到别的地方,比如说有的时候,比如说你去健身房猛跑一下,或者锻炼一下啊或者是你去大海边看看海啊,他是在深夜的时候,也没法去第二天早上还要拍戏,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发泄,我不是说想好了把碗搁在那,然后我榱一下,我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榱什么,那个碗是塑料的,就是没有并没有榱坏,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当时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发泄。

     李:所以就找个碗去摔一下。

     梅:我觉得完全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李:对,那像这样一个角色,你可以去摔个碗,去排解一下那种压力啊,但是我想要做一个制片人的话,你面对的压力可能要比做一个演员融到一个角色里边的压力可能会更大,在做这个阿司匹林影片的制片人的过程当中,有没有也有很大的压力想摔东西的时候?

     梅:没有。

     李:没有?

     梅:不一样吧,因为不像那个时候他是一种愤怒吧,觉得很扭曲这种感觉。制片人的那种压力就觉得是很重的担子在你肩上,但是你要把它扛起来,而且在这个过程当中,你能感到你周围的朋友不停的有人过来扶你一把,你又会很感动,然后我一开始拍的时候我对自己的要求就是说,首先让这个戏能拍我就成功了,就是我每个阶段有不同的目标。然后到拍了以后,慢慢坚持到后来,有几天因为场景啊人的时间啊,然后因为我们的计划,我们是每天的计划安排的很好,而且其实挺幸运的了,老天爷很帮我们,我们进棚了他就下雨,我们出棚了晴天这样,然后气侯也很好,9月10月那个时候气侯,然后就觉得我那个时候就觉得说我要把它咬牙拍完,有几天真的没觉睡,就是完全就是困的眼睛都睁不开那种,但是时间就是那么掐得那么紧,等到拍完了以后我的后期的经费很紧张,我没有钱了,然后后来正好又接了别的戏,然后就再把我要把这后期做完,等做完了以后,别人告诉我说有很多的低成本的电影都是进不了院线的,因为是这样的,你一个拷贝要8000块钱,小一万块钱吧,那么如果你要做超过15个拷贝的话,你的原底要做翻6番底又是好几万块钱,然后你要做字幕,一个字幕是两万五,然后你要做就是很多东西,你要做宣传啊,然后有很多电影是这样的,你拍完了比如卖给电影频道卖给其他的地方,然后你的你就成本回来了,你不会亏钱拍你又拍了个电影,但是我觉得我拍电影我是希望能在院线能在电影院里放,能有观众,那我不能让它就拍完了,然后卖了几个版权,然后图一个我自己不赔本,我就完事了,就不是我的愿望,要让它进院线。然后后来我碰到了一个做发行非常专业的发行公司,然后碰到了就是给我们做发行的人,他们很好,他们为我们承担了就是这个发行的一部分的费用,当然后期就是等发行完了以后还会再怎么再怎么大家再怎么结算啊什么,但是他为我承担了一部分,让我就是更能更快的能进入院线,我觉得反正每一步都会有目标就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在这个过程当中很多朋友在帮我,所以我一直觉得说,大家都是在这么鼓励你,我从来没有过像那个那么愤怒的情况,而且在我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是因为喜爱电影来的,所以他们没有什么事让我觉得像那个时候那种情绪。

     李:现在可能感觉到的是压力,而那个时候是一种心情上的压抑,可能是不太一样。

     梅:对对,不一样。

     李:现在想梅婷真的是挺不容易的,从97年拍红色恋人,那时候开始让大家熟知一直到现在,将近10年的时间,就是发展的真的是很不错,可是我那天我真的是最近才知道,那天是看一个什么个资料,我才知道你在拍红色恋人之后然后就退学了,也就是说在这个96班那时候中戏啊,赫赫有名的现在赫赫有名的96班,你就只念了一年,我觉得当时就那么退学真的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梅:是在拍红色恋人之前。

     李:之前啊?

     梅:对对,是因为另外一个戏的原因,说起来就是我现在想想其实已经06年了嘛,已经10年了,这事在就是慢慢慢慢已经在我的脑海里很淡很淡,然后我的同学全部都毕业,大家现在都是一样的在工作,所以好像基本上可能不会像其他的行业那样,比如说你要去一个公司或者什么,必须得把文凭学历拿来看看,我去剧组从来没有人说梅婷把你的文凭拿来,没有文凭那不能演,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情况,所以我觉得还好吧,对于我来说的影响不会像其他职业的人那样很明显的影响,然后当时是因为学校和一个剧组的问题造成的。

     李:就是不让你去拍,是那样吗?就是学生不可以去。

     梅:反正当时,当时好像是学校想让我去拍一个戏,又是假期什么的,然后之后他们之间的一些什么,然后后来就……

     李:那现在啊,那你觉得就是这大学毕业证且不说了,那就是说在大学这几年的教育没有非常完整的一直学下来,你觉得目前为止你看这是遗憾吗?

     梅:我觉得就是我一直很奇怪,觉得中国的这个大学啊,我特别希望尤其是对于我们表现来说,能不能有一所那样的大学,是比如说我们出去拍戏,就像在往外掏东西,那么掏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能不能有一个地方让我们真的下一个决心说,我们这段时间不接戏了,然后我们有一个临时的班在一块,大家再在一起做练习啊,或者再在一起,就是再吸取。因为我觉得人的学习有句话活到老学到老,人的学习不是说就这阶段学完了好了你成了,你就来吧。我觉得学习是要不断的学,而且我觉得学习这东西就是得看你会学不会学,就是说可能是学一种方式。

     李:那现在比方说像徐静蕾、赵薇啊什么的,她们都跟媒体说可能要去回到学校去再回回炉,读研究生或者怎么的,你有没有这样的想法,再去深造一下?

     梅:我觉得如果要是有这样的条件,或者是有这样的机会,然后有自己给自己能下一个决心,放出这样的时间的话,我觉得是件很好的事。

     李:比方说像在拍红色连任那个时候,你跟张国荣合作,那也跟港台的很多人合作,可能会有一个感觉,因为他们那边的演员很少说是上什么戏剧学院表演系什么的,包括周润发啊、张曼玉什么的,也都不是说是表演系毕业的,那可能就是演艺学习班什么学了一段时间就下来了,那你了解到这样的一些事情之后,会不会也对你当初离开学校有一定的影响?

     梅:没有,我是都离开学校了才跟张国荣拍的戏,然后可能这是我这个人做人的毛病吧,就是说我是一个比较感性的人其实,然后呢我会尤其是不影响到别人的情况下,只是给自己拿主意的时候,我基本上都会听我自己的,就是说我比如说我也很少拿我的感情去跟别人比,或者说拿我的家庭去跟别人比,我觉得有很多东西不要这样比,要知道你自己喜欢和自己想要,能让你自己开心的事情。我觉得其实就跟张国荣拍戏,这中间我能感受到他是在用心的在演戏,就每个人是每个人的个体,可能比如说不能一概而论说香港演员是怎么怎么样的,国内演员是怎么怎么样的,我觉得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李:就是会和不同的这个搭档合作的过程当中,从对方身上吸取一些东西。

     梅:对,我觉得可能有些人他是天才,真的是天才的演员,那也许学校不学校对于他来说就不一定是最关键的事,但是我觉得我可能不能算天才,我不觉得自己我觉得可能有很多人,大部分的人都是说是一块很好的材料,是一块很好的木头,那他们需要去打磨啊,需要去制造,就我觉得我需要学习的东西特别多,可能在我的眼里我觉得张国荣他真的就是一个天才,就是说我觉得他的感觉太好了,非常非常棒,就跟他演戏的时候我在学习,就是吸收了一些东西。

     李:我觉得像在这个念大学一年级的时候……

     李:接下来就是我们的一个A+超凡连线这个环节,我们同样是请来你的搭档冯远征,来问你几个问题,咱们看看他都问了些什么,第一题。

     问:你好,我是冯远征,这个问题是这样的,就是除了我之外,你合作过的男演员当中谁最帅?

     梅:除了你没有别人,还是你。怎么样?满意吧?

     李:除了他呢?

     梅:没有了,就是他。

     李:哎哟,冯远征这看这节目得多乐啊。

     梅:他就是这个意思。

     李:他帅不帅我倒不知道,但我知道冯远征在和你拍戏的过程当中,真的是对你比较关心,尤其是在那个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当中,虽然说在屏幕上是那么暴力的,但是生活当中好像对你还真挺不错的,那你们都怎么沟通啊?怎么去那让自己那么快的进入角色啊?

     梅:首先就是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剧本是一个非常好非常完整的剧本,然后导演也很有经验,非常好,整个剧本是很专业的,再加上就是冯远征他演过那么多的话剧,演过那么多的戏,就是他是一个特别特别棒的演员吧,所以怎么沟通我觉得好像没有特别的难让我们沟通不了,就很自然而然的。

     李:挺恨的他反正,好,咱们看第二题。

     问:几年前咱们合作的那部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那个戏当中,从观众的角度看就是我把你折磨的很惨,那翻过头来你再回过头来看这部电视剧,作为观众看这电视剧的时候你后怕了没有?还有你家里人到现在没有想打我的愿望吧?

     梅:怎么没有啊?我家里人我爸妈他们不看。当然他们肯定是看了以后才说他们不看,他们觉得很惨,然后我有我觉得我看那个戏的时候,我变成一个观众的时候,我觉得真的挺太他那个角色真的是挺恨的,挺吓人的,但是我跟他演的时候,真的没有觉得就是,生活当中啊,演戏是演戏,看到这个人安嘉和这个人的时候是很害怕,但是生活当中我从来没有觉得说,比如说不在现场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觉得说他是戏里那样子,属于那种可能我就是这个戏里戏外会跳得比较快吧,一出来了大家一聊天一说什么,说到什么好吃的啊好看的片子啊什么,就完全不是戏里那个状态了,那个时候我没有觉得害怕,但是我整个看了那个戏以后我觉得,他真是演得好才会让人有这种感觉。

     李:尤其是那部片子那个光,就是在你们家里边那个餐厅。

     梅:就永远他那个光是那样。

     李:恐怖光,永远这光是从下边出来的。

     梅:这都是导演设计的。

     李:好的,看下一题。

     问:在现实生活中,如果遇到像那个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那种戏的情况的话,你会怎么办?

     梅:你都认识彦波,怎么可能呢?彦波很温柔,在现实生活当中,首先就不能有这种苗头,然后我觉得我不会像戏里梅相南那么的就是……

     李:懦弱。

     梅:那么的弱吧,我会……首先我就会把这种东西遏制在摇篮里,绝对不能让它发生,发生了我觉得就是非常伤害人的,我觉得可能就不会再两个人就不会再有将来、未来了。

     李:打我一次我和你离婚。

     梅:对。

     李:一定是这样的啊。

     梅:对。

     李:好,下一题。

     问:我觉得这次张居政你是翻身作主了,我演太监你演太后,那么就是每一次我给你下跪,然后还有就是每一次你训我的时候,然后每一次我跟你说哎呀奴才怎么样怎么样的时候,你是什么心情?

     梅:我也没有心情特愉快,别把我想得太阴暗,我就是觉得就是冯远征他扮上那个太监的那个造型那个装束以后,真的特别像。而且他是一个舞台剧演员,所以他的那个,他整个肢体特别好,就是他在你旁边演戏的时候,他那个肢体的感觉特别好,我觉得他帮助我找到太后的感觉,所以我训他让他下跪的时候,那时候我也很生气,干了让我很生气的事,从来没有觉得说这回我翻身了,没有这么想过,只是说有很多栏目很多那个记者去采访的时候,然后大家都开玩笑说,怎么样翻身了吗?我说翻身了,那其实拍的时候绝对没有那么想过。

     李:好,下一题。

     问:哪种男人是最让你无法忍受的?

     李:哪种男人是最让你无法忍受的?

     梅:就安嘉和那种嘛,肯定是无法忍受的。我觉得哪种男人?最无法忍受的,我不知道得具体事情具体看,比如说那个就有一天如果我要是突然坐在那,我不得不坐在那,然后旁边不得不坐了一个人,絮絮叨叨一男的在那老在那说,说一件衣服多少钱然后说一个下午的时候,我觉得太受不了了。

     李:絮絮叨叨婆婆妈妈的这样的男人,是让你受不了的。就是第一还是受不了像安嘉和这样的。就是家庭暴力的这样的,你生活当中见到过类似这样的男人吗?安嘉和这样的?

     梅:我没有见到过。

     李:听说过吗?

     梅:听说过啊。

     李:听说过,是身边的朋友?

     梅:对,有朋友,然后也有就是那种阿姨啊什么的。

     李:那有没有过那样的,就是因为我身边就有这样一位大姐,她真的就是一个生活当中就跟你演的剧中的情形是一样一样的,她丈夫喝醉酒了就打她,打得她死去活来的,然后她就发誓要离婚,可是第二天一觉醒来那个酒醒了之后,他又拼命的去,她丈夫拼命的给她去道歉或者什么的,就有这样的人,那如果你要在生活当中遇到这样的人,你从你演完这个戏之后的这种切身的这种感受,你会去劝她你离了算了,或者是怎么样的,你会去做这样的事情吗?你拯救别人。

     梅:我觉得可能我演这个戏之前,和我演完这个戏之后我都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就是说如果我要有这样一个朋友,我肯定会劝她分开,因为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的行为有所节制吧,就是你首先你根本就没有权利去伤害一个另外的人,也不谈说你有没有权利来伤害自己,我觉得就他对自己的行为都不能控制,那你总是会受伤,要我是你的那个朋友的朋友的话,我会很担心,你都不知道哪一次他喝得特别多的时候,就把你伤到……

     李:危及生命了。

     梅:对啊,那怎么办呢?

     李:就是在拍这个不要和陌生人说话这个过程当中,有哪一出戏让你印象最深?

     梅:我觉得就是他说的那个用拖鞋踩脸那出戏,因为其实在就是你知道拍所有打的戏的时候,现场所有的工作人员都会很关注,因为比如说我的妆,我会化的有很多的血啊什么的,比如说镜头他得特别去找那个角度,因为我们完全都是假的,所有的打他都不会挨着我,那就要求这个机器的机位得特别的对,然后我们得不停的试,但都是假的,真的都是假的,那每次拍到打的戏的时候,而且除了他打我以外,还得有一些效果,比如说鱼缸榱了啊,那鱼是怎么在地上翻腾,就是大家我们没有物质,我们就完全是剧组的人在配合,一开始刚拍几场的时候,大家还都在开玩笑,你知道玩笑开特别好玩,演我女朋友那个董晓燕,她的戏就是不多,就是我天天拍场次特别多,她经常能休息,然后有一天她一个还有一个我们戏的制片人,叫朱志斌,他除了做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后来又做了中国式离婚,然后今年又做了新结婚时代,就是都是做的满成功,有影响的戏。我最记得有一天他们突然来了,除了他们俩可能还有几个人,我现在想不起来是有哪些人,全部化了那个被打伤的妆,一块就来了玩儿,因为其实我们现场没有大家,完全跟大家看到的是不一样的,我们现场完全是假的嘛,大家都在想怎么拍什么的,就来了就玩儿来了,所有人都化的一块青一块紫,还带着血什么,其实是那样的一个状态,一开始拍打戏的时候,包括就是金鱼榱到地上那场戏的时候,就是他们一旦给我上了那个妆以后,我真的觉得自己是那样的人,然后就他打一下,我趴在桌子上一下把那个鱼缸榱碎了,然后那个摄影师是就一下就拍那个鱼缸,就拍那个鱼在地上弹,然后我就一下过去以后,然后有一个血唰一下流出来,我就觉得我那个样子肯定特别的惨,但我看到那个机器怎么没有在拍我,我还跟摄影师说快拍我快拍我,就现在这血快拍我,然后他们都在那乐说,梅婷还在那说快拍我快拍我,然后摄影师拼命在拍那个鱼,在垂死挣扎那样。就一开始我们会这样,拍着拍着就不对了,拍着拍着现场的就是拍到打戏的时候现场的气氛就很压抑了,就是因为有很多的女工作人员完全陷进去了,大家都知道是假的,但是她们完成的陷入进去了,就比如说拍一场我在跟他谈话的戏,就我在那哭,周围都有很多人在那哭,然后再拍到打的戏的时候,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但是导演要坚持啊,要坚持拍,摄影师录音室要坚持拍,然后拍拍拍到最后的时候,导演说录音师已经不理他了,导演说你觉得要不要再来一条,录音师说你自己看着办吧,就拍成那样的状态了,一直到有一天的时候,拍那个拖鞋踩脸的时候,就冯远征他没有使劲的拿拖鞋踩我的脸,拖鞋只是单把它放在我的脸上,他在那演,然后拍完了以后导演说好,然后跑到现场来问摄影师的时候,摄影师根本就不理他,因为那个是导演要求就是要求的镜头,他在问那个录音师的时候,录音师他问了说你觉得怎么样?就都是张志栋是电影学院的教授,然后录音师什么都是电影学院毕业出来的,都是他的哥们,然后录音师就不说话了,最后所有女的工作人员没有人理他,然后他再使劲问那个录音师,因为他就没人理他了,你到底说说怎么样?然后录音师说我觉得你太狠了。大家都陷入进去了,就那场戏是一个挺极致的戏,后来我们也在商量问张导说到底要不要把那个镜头剪进去,张导说你看我们费了这么多的努力,都能想象就我现在都能回忆出现场是怎么一个压抑,怎么大家都不想跟他说话了,如果我们拍了再不把它剪进去的话,会很可惜,但是当时最后大家都说这个镜头是不是太……

     李:暴力了。

     梅:对。

     李:实际上家庭暴力嘛,已经有暴力两个字了。

     梅:对,但其实我觉得,我自己觉得我看整个从头到尾看了那个,蹀一出来我从头到尾看了以后,我能看到很多穿帮的地方,我能看到很多他打我的镜头,都是就能看到是没挨到的,只不过是这个戏情节很好,让大家就心甘情愿的相信,如果这个戏的情节很就完全很让人觉得很不相信的话,大家一定能挑得出来,说这些全都是假的。

     李:实际上我当时也看得出来,就是实际上是找的那种机位,借位在拍,但如果要是导演提出来,说为了更真实表现出两个人这样的一种情节,那要让冯远征真的打你,你会接受吗?

     梅:我觉得这个戏不会,这个戏打的部分太多了,如果要那样打的话,就完全按照真实的话,那就演不了戏了。

     李:对啊,打完了之后要休息三天,那腮帮子还肿着呢。

     梅:对啊,这个戏不行,可能有一些戏比如一巴掌什么的,有的时候导演会这样要求,但是通常就是我想我碰到的戏里面,没有任何导演要求我真的挨一巴掌,但有一次让我真的打一个人,唉!我觉得手都挺疼的,更何况人家的脸!但是说实话,有的时候比如说他是要求那种反映。

     李:你那是哪一出戏啊?用手真的去打人家,记得吗?

     梅:就是我去年拍的一个战争题材的一个戏。

     李:就是去打人的。好,咱们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还有一个问题。

     问:咱们在张居政合作,这个问题实际上跟张居政没关系,但是我觉得我是替女性朋友问的,我觉得你比在拍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时候呢漂亮了,这个美丽的秘诀是什么,我希望你给大家透露一下。

     梅:他是想夸他自己,因为欧一个特别的方式是他教给我的,就是有的时候女孩子就是比如说会长包什么的,他教给我一个方法排毒,就是怎么排毒呢?不是说吃药,也不是什么洗肠,他告诉我说吃苹果,但是你一定要有毅力,你要连吃两到三天,当然你也可以吃点别的东西,但是就不要吃油炒的那些菜啊,那些炒菜那些东西,可以吃点那种消化饼干啊,喝点水啊,吃苹果坚持吃,其实他对我的要求是说,你要坚持吃三天。

     李:不吃其他东西,就吃苹果。

     梅:你可以吃点饼干,就是吃点不是做的那些炒菜的那些东西。然后我是坚持了两天我觉得就能达到那样的效果。真的就是很排毒。

     李:就是吃完了之后觉得皮肤也有光泽,也年轻漂亮了,是这样吗?

     梅:对对。我就把他教给我的方法,教给观众朋友。

     李:电视机前的观众。除了这个方法,平时生活当中你特别注重保养自己吗?因为我看面对面的坐着,我觉得你比图象上要年轻很多,要小很多岁的感觉。

     梅:可能因为我演的角色吧,就是把我装扮的比较成熟的那样,保养,我其实没就我们根本没有时间保养,对皮肤都很伤的,从早上五点多钟就起来了,化了一个浓妆在脸上,一直带一天。就是很难去都很难去说怎么保养,我们也很忙没有时间,可能就是锻炼啊,我觉得最好的方式是每天在11点钟能够上床睡觉,不要熬夜,我觉得对女孩来说是最好的方法。

     李:那现在阿司匹林这部影片已经上院线了,我个人觉得很奇怪,干吗又不是一个写医院的,写病人的,为什么要用药的名字,为什么啊?

     梅:就是取一个寓意吧,就是觉得因为生活当中我们也经常会吃阿司匹林,会喝阿司匹林泡腾片,然后这个药他是一个临时起到临时的镇痛作用,就是治标不治本,然后呢这个片子其实是讲一个女孩的成长的过程当中的几段恋情,就是说可能你要追求完美的东西是很难的,那么你要找到那片属于你自己的阿司匹林,能在这段时间里,能起到一个临时镇痛的作用,或者是能帮你解决你现实的这个问题,或者说就是还有一种其实这个戏有一个感叹在里面,就是说生活当中没有十全十美的事,也没有一个答案能让你百分之百满意,然后当然我们片子其中用了一句就是电影大师吕克贝松说过的话,他说电影不是济世灵药,只是一片阿司匹林,所以我们电影只是一片阿司匹林。

     李: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吃了之后长生不老,但是它可以短时间内去让你很舒服,缓解你的疼痛。好,谢谢梅婷作客我们的节目。

     梅:谢谢。

     李:希望你的片子能够大卖。



  《枫云人物》作为辽宁卫视一档全新的嘉宾访谈节目,开创了内地全新的谈话风格,来自两岸三地的电视制作精英,将运用他们不同的文化背景和眼光关注社会变化的点点滴滴,与您一起分享各行各业中的风云人物的人生感受。

    播出时间:辽宁卫视周六晚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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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辽宁电视台 (责任编辑:吴冠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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